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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the moon

To the moon

很久以前就被朋友推薦這個遊戲,上個星期在steam上看見就買了。遊戲時間不長,斷斷續續地大概玩了三個小時不到就結束了,像一場加長版的互動電影。

劇情講的是兩個技術人員,Eva和Watts,幫助一位老人John完成臨終遺願的故事。

John想去月球。

在他的記憶的最深處,去月球是和跟River見面隱隱地相關的,阻斷劑讓他忘記了第一次的見面,也忘了月球和星空,燈塔,鴨嘴獸玩偶的關係。

只剩下了,去月球。

所以當我看到星座連成兔子的形狀,揹包裏掉出鴨嘴獸的玩偶時,我想這遊戲已經完成使命了--它成功地打動了我。

人生若只如初見。

這願望在患阿斯伯格症的River身上顯得格外強烈。在那次爭吵之後,她開始執着地折兔子直到堆滿房間,她寧願把治療的費用花在建造燈塔邊的房子。所有的堅持,就是爲了或許有一天這些事物能喚起John被隔斷的那段記憶。

“老時間?老地點?”– 一句初次見面時讓心裏起了小小波瀾的約定。
“沒有時間,沒有地點”– 不覺想起之前片段中這句話裏含着的小小怨念。

她格外地在意他愛她的初衷,在意那一個特定的時空地點下,那一片星空或是燈塔,那一個天真的約定。

有誰不是呢。

一個微笑,一句寒暄,一段旅途。
或許少有人是真正執着的吧,記憶裏的元素漸漸模糊,如今懷揣着同樣模糊的願望或夢想,卻不知道是爲了什麼。

起初的愛。

在啓示錄的開頭神責備以弗所的教會,他們勞苦忍耐,卻失去了起初的愛。祂不但在意你是否愛祂,還在意你是否因爲起初那單純的心愛祂。因爲在祂不會模糊的記憶裏,你也曾單純地敞露心扉,欣喜時與祂分享快樂,黯然時向祂傾倒悲傷。而是否此時的愛,卻成了祈求的襯托。

恰巧的是,人也保留了這點脾氣。

照亮彼此的光。

燈塔間的距離是遙遠的,一如人與人的心靈。在黑暗中孤獨的燈塔對自己的存在也許是沒有感知的,而遠處另外一座燈塔的燈光卻成了彼此的感知。兩個燈塔或許自始至終發出的信號也不在一個頻道,但聚焦的光照亮了對方,得以欣賞一個相似的靈魂,讓這片黑暗不再那麼孤獨。

所以我想要發出光來,且要一直亮着。
至少,在你的眼中。